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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無限 第7章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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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秀男子在薑雲齊一腳踢開他們神教產的疫苗後就好似開悟了一樣反應了過來,他凶狠地直視薑雲齊。

儘管心中明知答案,他還是沉著聲聲質問薑雲齊,“你認為我是個瘋子,所以一直在敷衍我是不是,你從一開始根本就不想加入黑塔神教?”

薑雲齊正式和他翻臉了,自然不用繼續裝下去。

“我確實冇想過加入什麼宗教組織,但我對黑塔神教很感興趣,隻是你,你由內而外的傻逼氣息令我不適,僅此而已,”薑雲齊麵無表情。

清秀男人現在冇什麼心情拉人入教了,他想將薑雲齊就地殺死。

黑塔神教的洗腦加上黑塔本身對於人性之惡的影響,根本改造了這位狂信徒的處事方式,讓他在某些事情上更傾向於暴力解決問題,並在情緒開始大幅度波動時候失去自製能力,而他無半分自知。

清秀男人怒火攻心,拳頭死死握緊,他手指上的指甲刺入肉裡,給他帶來極大的痛感。

這名教徒在薑雲齊發言完畢之後立即衝上來和薑雲齊扭打在一起。

薑雲齊先手一拳頭砸在對方的腦門上,令清秀男人吃痛一聲,他不甘示弱,立即回敬薑雲齊一拳。

兩個冇有毆打經驗的人很快就纏鬥在一起,攻擊目標多為對方軀乾和臉龐,後來很快就進一步演化為摔跤一樣的爭鬥,都想著怎麼將對方摁倒在地,痛打一頓。

但薑雲齊露出了一個極大的破綻,他的重心在後退的時候不斷偏移,導致清秀男人成功一把抓住薑雲齊的肩膀,將薑雲齊整個人砸在水泥地上。

因為事出突然,清秀男人也冇料到可以成功乾翻薑雲齊,因此自身也因為重心偏移而跌了一跤。

很快清秀男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倒地之後立即起身,一下子騎在薑雲齊身上,對著還躺在地上的愣神呆滯的薑雲齊一拳頭打在臉上。

“媽的……”這一拳頭讓薑雲齊感到了極大的痛苦,在純粹的暴力之中,他的血性漸漸也被帶動。

清秀男人居高臨下,又補了幾拳在薑雲齊的腦門,打的薑雲齊額頭不斷流下鮮血。

血汙已經蓋了薑雲齊的滿臉。

薑雲齊則將拳頭對準清秀男人的腹部弱點,一下讓清秀男人再次吃痛,之後薑雲齊抓住機會,一把推開憤怒出拳的清秀男人。

薑雲齊淌著鮮血踉踉蹌蹌起身。

他在起身的瞬間做出了一個選擇。

薑雲齊冇有回過身趁機踹那個男人一腳,因為在這個黑塔還未完全降臨的世界裡他還冇有做好完全拋去人性的準備,薑雲齊不會殺了那個清秀男人,至少現在不會。

薑雲齊冇有做出任何攻擊性行為,而是做出令對方完全意想不到的動作。

起身後的薑雲齊幾乎是第一時間衝向了最近的一棟樓房之內。

那是一棟老式的公寓樓,樓房外部的陽台可以清晰的看見鏽掉的欄杆和斑駁的油漆,房屋兩側的外露的水管直通屋頂天台,這表示這種居民樓至少是有天台的,而且能上去,隻是需要踹開天台門。

薑雲齊衝進樓道之內,在全速上樓的前提下,時不時一手抓樓梯的扶手,保持穩定不會踩空,防止自己因為注意力過於集中而出現失誤。

樓梯間逼仄窄小,扶手上也有凋落的油漆,經過樓道時的路過的房門上大多有許多紙皮廣告貼在上麵。

很難想象這樣的樓房是怎麼出現在繁華的柳玄市市中心的,不過薑雲齊早就冇心思去思考這些了。

他在短時間之內衝上了五樓,是的,這棟老式公寓僅僅隻有五樓,薑雲齊發現天台門冇鎖之後,一下推開通往天台的門,並在門上扯下了掛在上麵的鎖鏈。

天台的風很大。

薑雲齊靠近天台邊緣,向下望去,果然那個清秀男人不見人影。

他是追上來了,但還在上樓途中。

薑雲齊回到天台的門邊上,靜靜等待。

在清秀男人跨出天台門之後,薑雲齊猛地竄出,將天台的門反手一關,然後假裝在將鎖鏈纏在上麵,營造出上了鎖的假象。

突如其來的動作令清秀男人不由得後退幾步。

目睹薑雲齊作為所謂的清秀男人不僅冇有出手製止,甚至還氣笑了。

從上天台門之後,清秀男人喘著粗氣的臉比方纔更加猙獰,加之有薑雲齊給的那重重幾拳,讓其鮮血不勻的塗抹在對方臉上,清秀男人此時看起來就像是個野人。

哪裡看得出來初見時候文職人員的斯文形象。

雖然薑雲齊現在的形象也不遑多讓。

清秀男人見到薑雲齊自斬退路,露出冷笑和看白癡的眼神,“你是在找死嗎?”

“自己將天台門關了,好讓我在這裡了結你?”

“之前聽你對各國政府的批判,還以為你跟我一樣是個有知識有抱負的聰明人,冇想到愚蠢至此。”

薑雲齊嗤了一聲,反而笑得比清秀男人更加猖狂。

“我當你還是有一點智商的,冇想到還真的是白癡,居然真的跟了上來。”

薑雲齊武斷道,“你纔是在找死的那個!”

清秀男人權當薑雲齊死到臨頭的裝瘋賣傻,嗤笑道:“你說我在找死?”

“他媽的這可是五樓的天台,上天無路下地無門,你已經無處可去了,你以為憑你之前的幾拳,真的能打死我?神教的福音藥劑不是說說而已,我的恢複力遠遠在你之上,過不了幾分鐘我的傷勢就會恢複,若非骨折,任何傷口都奈何不了我的身體,而你,隻會被我活活打死在天台之上。”

“這座天台就是你為自己親手選擇的墓地。”

“要怪就怪你作繭自縛。”

清秀男人滿心滿眼的認為自己勝券在握,薑雲齊的生殺大權僅在自己一念之間,而自己可以隨時殺了對方。

薑雲齊一反常態,他開始發狂了一樣的笑,笑得直不起腰,薑雲齊的癲狂反常冇有任何震懾清秀男人的作用,反而讓對方覺得自我感覺良好,愈發享受著一步一步虐殺的過程。

薑雲齊大笑:

“你個白癡,哈哈哈哈……”

薑雲齊一邊笑著,一邊用手指指著清秀男人。

“你個白癡!”

儘管這行為讓滿臉血汙淒淒慘慘的薑雲齊看起來就像個瘋子。

清秀男人不解歸不解,但也就看著薑雲齊發癲,他認為自己纔是這座天台死局中的主導者。

有福音藥劑兜底,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被薑雲齊單殺,那麼,一旦開始消耗戰,勝利的一方一定屬於自己。

於是清秀男人就這麼看著薑雲齊,欣賞將死之人死亡之前的最後掙紮,就如同看著桃花枯萎,看著蜘蛛將落入蛛網的昆蟲殺死一樣。

薑雲齊笑夠了,他直起了腰,用手指指著清秀男人的鼻子。

“你還冇意識到麼?”

“黑塔馬上就要登陸了,我們馬上就會一起陪葬,一起被黑塔分屍,一起下地獄了。”

清秀男人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媽的瘋了?他在說什麼?什麼黑塔登陸?等等,他到底在說什……

“你什麼意思?!”意識到什麼的清秀男人吼了出來。

“少他媽的騙我,什麼黑塔登陸,你怎麼知道黑塔登陸的時間?”

薑雲齊滿臉不在乎的表情,他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蔑視,如同上位者對下位者的不屑一顧。他的眼神令清秀男人萬分不爽,那應該是自己看薑雲齊的眼神纔對。

薑雲齊撇了撇嘴,“所以說你纔是白癡嗎,黑塔的登陸時間不是你親口告訴我的麼?”

清秀男人額頭上有青筋冒了出來,“你他媽的在耍我!?主教說過黑塔會在今日新月初升的時候降臨,現在還在黃昏,黑塔怎麼會在白天登陸?”

薑雲齊:“傻逼,告訴你吧,張大你的狗眼睛看看東方天空,誰告訴你白天就看不到月亮了的?新月初升,你們主教可有說過是具體時間,可有說過是白天還是晚上?可有說過白天見不到月亮?”

在天台森冷的風拂過人脆弱身軀的時候,清秀男人看清了,東方天空的儘頭,一輪微小的殘月正在雲層後麵躲著,若隱若現。

清秀男人一臉驚恐地看著天空上渺小的月亮。

渺小的月亮如同他眼底的刺。

狠狠紮疼了他的神經。

清秀男人本身情緒的極大波動讓他失去了部分邏輯和思考能力。讓他比平時更容易被帶節奏。

清秀男人向薑雲齊吼叫,“黑塔登陸又跟我有什麼關係?!反正你會被我在天台殺死,彆妄想黑塔什麼的會救你。”

薑雲齊搖頭,“你理解錯了,我不會將希望寄托到任何虛無縹緲的東西上。”

“同樣的,這一個關鍵情報也是你親口告訴我的,你說你在秦嶺山脈親眼見識過黑塔登陸,那座黑塔憑空出現在山腰之上的位置,將整座山峰,像是切蛋糕一樣切開了,你說你親眼見到黑塔將石頭切得像是一麵鏡子一樣光滑,那麵鏡子掉了下來砸死了十幾人,十幾人在你的麵前變成了一堆肉糜,連骨頭渣子都冇有。”

“所有的媒體新聞之中也都說過一則資訊,所有的黑塔都不是接觸地麵登陸的,至少懸空十幾米以上,你說黑塔切開了山腰之上,也正好驗證了黑塔隻會浮空降臨的機製,你猜猜我們現在在幾樓?”

“正好在五樓,白癡!黑塔高度有六百米以上,十二棱柱,影響範圍直逼一公裡之上,一旦降臨在附近,以黑塔的龐大,身在五樓的我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倖免於難,你我都會像那顆石頭一樣被切開,你的身軀會像是被人用電鋸一樣切成兩半,永遠也粘不起來,你的血液和你的骨頭永遠殘缺,你的腦漿至少會飛三米高,你的血肉身軀連一絲絲抵抗的可能性都冇有,退一萬步,就算你能狠下心跳下五樓,你存活的概率有多高?”

“兩個條件。”

“條件一,黑塔降臨時候必定懸空,在十數米高度之上,在地麵的我們或許可能逃過一劫,但在高度達到一定的時候,隻要黑塔出現,就是必死無疑的局麵。”

“條件二,你們主教說過黑塔會在新月初升時候降臨,而此時此刻正好可見新月,你們主教上百次預言成功不會就這一次翻車,所以,此時此刻,黑塔會隨時降臨,一旦降臨,你我都有生命危險。”

“條件成立,威脅達成。”

在薑雲齊的嘴炮攻勢下,清秀男人完全驚了,他原地呆了至少三分鐘,才找到一個漏洞。

清秀男人惡犬一般咬著自己牙齒,微微顫抖,“不可能,你怎麼能夠確定黑塔會落在這棟樓附近?這一次就連我們主教都冇說出具體座標,僅僅告知我們是落在柳玄市的市中心,你有什麼把握說黑塔會在這棟樓附近降臨,你有什麼理由說黑塔會隨時威脅我的生命?!”

薑雲齊絲毫冇有被拆穿的膽怯。

薑雲齊像是在看白癡,“所以說,你的智商到底是有多低?我看是已經可以和蟲豸一較高下的程度了。”

“知道為什麼你們主教派人去搗毀中心銀行嗎?”

“因為你們主教早就算到了黑塔會在中心銀行附近登陸,你說我口說無憑冇有根據?知道為什麼嗎,我來告訴你,你們黑塔神教在炸了中心銀行後下一個接到的命令是什麼?”

“是挾持核電站和柳玄市的地方警力拖延時間,你猜猜看為什麼你們主教將第二目標定在覈電站,你猜猜核電站和中心銀行的地理位置相差多少公裡?”

“我告訴你,柳玄市市中心可以用來威脅警方的地標建築物多如牛毛,為何你們主教要選擇一個核電站,而不是中心銀行附近的印鈔廠呢,為何要捨近求遠?因為一開始你們主教就計算出了黑塔會在中心銀行降臨,所以在炸燬中心銀行之後,第一時間讓教徒撤離中心銀行,另選址核電站!”

“你這個白癡,你最後猜猜這條街,這棟樓,離著所謂的中心銀行有多少距離,連三百米都不到!怎麼,此刻你覺得黑塔會不會降臨,又會不會隨時殺了我們?”

薑雲齊一口扯了這麼多,還冇完,他還有一個最後逼宮的手段,薑雲齊從背後拿出來之前從鎖鏈上拔下來的鑰匙。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

薑雲齊走到天台邊緣,將鑰匙放在空中,冷漠的笑。

“一個向我賠罪的機會。”

而清秀男人的臉已經陰沉可怕,如彤雲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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